司韶手下结了个印,一道术法往他身上打去,一个结界便撑了开来,替他挡住了那些水花。
等他到了近前,司韶轻轻哼道:“九师兄先前怎么说我来着?不会打结界?现下你自己还不是一样!”
闻言,傅希年神情愣了愣,好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之地,抬眸看了一眼周围,果见方才自己走过的地方还如同落雨一般。
他方才竟毫无察觉。
眼里只有那一个人了。
傅希年低低地道:“嗯,我说错了,师妹的结界打得很好,师兄不及。”
司韶看到他身上湿了的暗红处,抬手又是一道清洁术,看到衣服又恢复了干燥洁净,便满意地微微一笑,道:“没事,我不怪九师兄!”
说罢,她又随同安乐一道去玩耍了。
少女的嬉笑打闹声响在耳畔。
傅希年默默地立在原处。
眼睛一直锁着她。
……
那天一行人很晚才回了城主府。
玩了一天也着实有些累,回到客房后,司韶只简单洗漱了一下,便打着哈欠上床睡觉去了。
傅希年没有感觉到累,但在她上床后不久,察觉她的呼吸已趋于均匀,便上床躺到了她的身侧。
他侧卧着,眼睛轻易便看到了她。
只有这时,他才是离她最近的。
近得触手可及,他只要伸长手臂,轻而易举便能将她拥入怀中。
但他不能那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