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希年也没有反对,听话地按她说的去做了,以致司韶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心间陡生一股成就感。
两日之后。
安乐才又找了过来,要与她一道出去玩。
“姐姐我们一起出门吧?这几日可憋死我了!你和你的伴侣肯定已经痊愈了吧,这下好了,可以好好地玩耍了!”
小姑娘的声音如同早起的喜鹊似的,带着一股喜悦,一大早便在这清净的庭院响了起来。好似终于让她等到了可以出门的机会,这就迫不及待地找了过来。
司韶也笑了笑,道:“可以,走吧。”
说着她就要随她一道出去。
安乐却没动,疑惑地道:“姐姐,你不带你那伴侣了吗?把他撇下会不会不好啊?”
她那伴侣?
傅希年?
司韶道:“不用管他,我们走吧。”
就算想管,也不知去哪里管呢!
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今日他一早起了身之后,与她说要出去一下,叫她不要随便走动,这便再不见人影了。
在这陌生的地界,他出去要做什么?
安乐“嗯”了一声,欢欢喜喜地拉着她出门了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