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直惦记着这事吗?
……
不管结果有如何的不如意,此事总算了结了。
司韶没有和傅希年马上回住处,而是随着徐莫庭等人去看看王舒瑶的情况。
未料想,这人一直嚷着要回去,不知怎么又改了主意,竟跟着他们一道去了。
到的时候,玉虚道长也已从段正青那儿获悉了消息,正在给王舒瑶察看情况。
玉虚道长捋着白须道:“嗯,舒瑶此番,身体亏空厉害,得好好调养。”
听来是没有大碍了,司韶等人俱松了一口气,再看一眼王舒瑶,便要告辞。
没想玉虚道长却将徐莫庭留了下来,徐莫庭也乐意之至。
这两天徐莫庭与玉虚道长炼丹,两人也炼出了一点默契,徐莫庭乐意与之探讨炼丹的相关事宜,而玉虚也没想到,这位上清宗的大弟子,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俊才,许多见解都非常地独到。
由此,几人听玉虚道长将徐莫庭夸了又夸,便先回客院。
司韶刚跨出门槛,意料之中地,听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冷冷哼了一声,嫌恶至极。
司韶:“……”
……
夜幕降临,山中归于平静。
王舒欣望着屋子的狼藉,随意将手臂的伤处置了一下,盘腿坐于勉强完好的榻上。
脑袋里传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:“怎么样了?什么时候能将她给我弄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