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晚,司韶是与傅希年一同回来的。

若要问起期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,便只能问司韶了。

司韶抬眸,将那几个陨落的修士再次扫了一眼,对徐莫庭点点头,道:“是,那时我是与九师兄在一处。”

方才,她听闻石敬山说到是扇子伤的时候,就想起了他们那晚,与那几个醉酒男修生了冲突的事。当时,傅希年出手教训了那些修士,虽然听他说伤得不轻,但必然是不致命的。

而她刚刚快步挤上来,扫了几眼这几个殒命的修士,面孔都很熟悉,果不其然,就是当时傅希年伤的那几个。

那一瞬,她一直悬起的心,忽然便落回了原处,这几个修士,身上的伤都是傅希年出的手,但是,之所以会殒命,就与傅希年无甚干系了。

摆明了背后另有他故。

司韶上前一步,看了看那几名作证的男女老少,微微一笑道:“诸位看我,眼不眼熟?当晚,我也在场的哦。”

石敬山找来的人证中,她粗粗一扫,也看到了几个熟面孔,俱是那晚在街边吆喝贩卖的摊主,还有几个,应是过路行人吧。

闻言,那几个人当即朝她打量了一下,果然将她认了出来,纷纷道:“对对,这位姑娘当时也在一旁,与那公子一样,穿着一身红衣,险些认不出来了。”

这岂不更能证明他们所言非虚吗?

石敬山当即道:“哼!看你们还有什么狡辩的,快叫那傅希年出来,拿命偿还!”

司韶淡定道:“且慢,诸位既然知道我也在场,何不听听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,才叫这几个修士被我九师兄……狠狠修理了一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