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白道:“有!整个钱家的人都知道,小姐与夫人的关系不好,两人见面都是剑拔弩张的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夫人是小姐的继母。当初老爷鬼迷了心窍一般要娶夫人,小姐不同意,可是老爷并不顾及小姐的意愿,还是将夫人娶回来了。”玉白忿忿地道,语气甚为那小姐不平。
司韶也没想到,这其中竟然还涉及了如此宅斗秘辛。
那妖娆的钱夫人原本竟是一名青楼女子,邂逅了钱员外之后,就被钱员外娶回了家。
但是钱员外膝下只有一女,并且极为疼宠这原配留下的女儿,私下还传开要把大半家财给女儿充作嫁妆。
而那钱夫人当然不干了,怎么能把那么多家财给继女?她还要生下自己的孩子呢。
于是,俩人之间的关系越发不好了。
而钱姑娘出事那天,之所以要去外地的寺庙,也不是自己想要去的,而是有人到她耳边说,那外面的寺庙很灵验。钱姑娘就被蛊惑去了。
“所以,你是说,到钱姑娘耳边说有那寺庙的人,是钱夫人安排的?”司韶沉吟道。
“是,是她安排的。”玉白笃定道,“奴婢在夫人身边见过那人。”
司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玉白泫然欲泣地道:“姑娘想要救我家小姐,就去查一查夫人吧,小姐一定是被夫人谋害的!”
送走那小丫鬟后,司韶坐在桌边感叹:“玉白与钱姑娘的关系还真挺好。”
榻上那人轻嗤了一声。
司韶看他,道:“九师兄,你说,这小丫鬟的话能信几分呢?若真如此,岂不就成了一家宅斗而已?”她说着,自顾自摇头:“试炼内容不应该这么简单,一定还有古怪的地方。”
半晌,也不见那人有什么回应,司韶抬眸望向他,就见他躺在榻上,眼睛竟然闭上了,呼吸清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