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怒道:“您怎么会相信他!”
常枕溪:“多杀人对他来说没有意义,更何况他修问心剑,说不了慌。”
“可他已经不是那个问心剑云初了,是凶兽穷奇,占了云初的壳子!从渡厄岭大战后,我们就被蒙在鼓里。害死周师娘的罪魁祸首,也是他!”
常枕溪脑中一片空白,他总是再怎么悉心布局,权衡弊端,也料不到夺舍一事。
几乎是毫不犹豫地,常枕溪选择相信棠谙。他从怀中掏出解药,给常卿诀喂下。
“这是假死药,云初让我从阿诀身上下手,诱易淮叛变。”
棠谙觉得奇怪,“为何是易淮?”
常枕溪:“我也不知。”
裴千烛的目光一直放在易淮身上,方才姝说的一句话令他很在意。姝说,易淮身上的光,看起来比其他人要黯淡些。
裴千烛忽然道:“我当时把穷奇魂魄打散,恐怕易淮是穷奇的残魂。”
易淮指着自己,脸色苍白。
“那您是”姝的脑子有点理不清这些人的关系。
“我是裴千烛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棠谙,我们回去吧。”姝说。
“等等,不对劲。”棠谙蹲在常卿诀身边,但奇怪的是,常卿诀一直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