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璟一走,钟山便探头探脑地出现在门外。棠谙将他招呼进来,笑眯眯问:“这些日子,过得还习惯?”

“小姐,我”钟山眼中又开始泛泪,把棠谙吓得赶紧转移话题,“我忽然想喝酒,你去山下帮我带一壶酒回来吧,越烈越好。”

钟山连连点头,但离开的动作却不利索,“小姐,或许燕大哥比我更懂酒”

“不要告诉燕璟,这是我俩的秘密哦。”棠谙用笑容来掩饰心虚。

钟山听完显得十分高兴,他做了个将嘴拉紧的动作,双脚倒腾地飞快,转眼消失在院外。

棠谙真不知道,他这是怎么了。

燕璟总觉得棠谙在看自己,但等他擦赶紧桌子望过去时,棠谙正静静地倚在窗边看书。

窗外阴沉沉的,燕璟忽然觉得,要是有阳光就好了,棠谙就适合待在阳光下。燕璟没了做家务的心思,他趴在桌上,将头埋在手臂里,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小姐,我将酒买回来了!”钟山兴冲冲地跑进来,在看到燕璟后,愣在当场。

“酒?”钟山提的那两缸酒,燕璟认得,这是鬼界最烈的酒。

燕璟缓缓扭头,看向棠谙,沉声问:“小姐,我怎么不记得,你还会喝酒?”

棠谙暗骂钟山做事冒失,她顶着燕璟极具压迫性的目光,胡诌,“是为了庆祝钟山痊愈。怎么?你这点酒量都没有吗?”

燕璟被她气笑,“你可知这酒有多烈?”

“我让他随便买,许是老板黑心,这种酒最贵,就推销给他了。是吧,钟山?”棠谙朝钟山使了个眼色。

“抱歉,我对酒一窍不通。”钟山只得将这锅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