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自地说着这些疯话,周身鬼气仿佛凝成实质,面目也逐渐狰狞,恨意让他生出恶鬼相,哪里看得出是鬼界之主?

鬼王捏住棠谙的下巴,逼她看向自己。他在棠谙额头印下一吻,“来,唤我一声。”语气凶狠却缠绵。

束缚棠谙身体的咒术在此刻失效,她想赶紧远离这危险人物,胡乱拧着,却找不到发力点。

棠谙发觉鬼王的气息愈发粗重,她觉得不对劲,抬头看他。

一双眼红得近乎滴血,眼中疯狂偏执的爱意,把棠谙吓得僵住。

鬼王柔声催促,“你从前是怎样叫我的?许久不见,难道忘了吗?”他的手却搭在棠谙大腿上,比烙铁还烫。

棠谙顺着他的意思,试探性地唤道:“裴千烛?”

鬼王的脸霎时沉下来,他将棠谙扔到床上,冷冷砸下一声:“不对。”

“不对?”棠谙还有些懵,下一秒便见那人欺身而上。她急忙缩成一团,厉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罪魁祸首反倒很委屈,“你做了错事,我难道不该惩罚吗?”男人将头枕在柔软小腹上,瓮声瓮气。

棠谙见过疯的,没见过疯得理直气壮的。她双腿扑腾着,想把鬼王踢下去,却被那人一只手钳住两脚脚腕,往腹部压去。

“千烛!烛哥哥!阿烛!我的烛!”棠谙吓得神志不清,乱喊一通。

这些称呼把鬼王都喊愣住,趁这空挡,棠谙攥紧被褥就往外爬。

但手还没触碰到床沿,便听鬼王哑声道:“都不对。”声音从头顶传来,仿佛给棠谙判了刑。下一秒,她就被鬼王抓住脚腕拖了回来。

鬼王义正言辞,“原本不想为难你,但你竟然狠心到,连从前怎么叫我都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
他温柔摩挲棠谙脸颊,吻上她的眼睑,似乎想将棠谙眼底怨恨一并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