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疑惑,“哪里不一样?”
厉鬼思索良久,才道:“像是更有生机了。”
棠谙心里嘀咕,你怕不是眼瞎,这么久没休息,饶是铁人也不会更加容光焕发吧。
但棠谙仿佛又有些觉得,自己困意渐消,手脚也变得更有劲。
棠谙还没思索出结论,就发现一个令她心惊胆战的事情——
厉鬼竟抱着她,朝鬼王寝宫的床榻走去
“赶紧放我下来!又不是没长脚!”棠谙怒道,她手中掐诀,若是厉鬼不肯放,她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没想到她的小动作,很快被厉鬼发现。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术法,棠谙竟变得动弹不得。
见棠谙对自己怒目而视,厉鬼无奈道:“他们说,你学会了很多诡异招数,防不胜防。我只好这样”
棠谙被他气笑,用嘴型骂他:“你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原来我连挣扎都不应该,对吗?”
厉鬼连连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厉鬼动作轻柔地把棠谙放在床榻上,那张床果然如云朵般柔软。他放下最后一层纱帐,烛光被遮挡住,四周骤然变暗。
棠谙顿觉不妙,“你想干什么?”
看见棠谙仇恨目光,厉鬼露出受伤的表情。他不言不语地跪下,高大身躯依偎在棠谙身侧,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团。
他轻轻扳过棠谙的脸,让她看向床内侧的墙壁。那里有扇窗,紧紧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