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带我去找时子苓。”棠谙催促纪流青。
纪流青他死死攥着棠谙的手,不让她走。另一边却温柔抚摸她的发顶,状似安慰。
他这反常举动,让棠谙很不安。她逐渐冷静下来,终于察觉出端倪。
棠谙一把挥开纪流青,厉声质问:“时子苓根本不在你们手上,对不对!”
纪流青只是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分明骗人的是他,但棠谙却从他的神情中,品出些许哀戚。
棠谙觉得很讽刺,这帮伪善的家伙,竟然还口口声声讨伐鬼修。棠谙隐约发现,那些随鬼修一起进入归墟境,从而死无葬身之地的年轻修士,恐怕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。
只是棠谙不知道,他们是怎么断定,让那么多人牺牲后,隐藏在幕后的这只大鬼就一定会出来。
棠谙不免想到一种可能,“当时你们把我囚禁起来,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?再让我引那只大鬼出来?”
纪流青却说: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
他这态度让棠谙彻底动怒,“那你这是何意!”她指着纪流青箍紧她的手,眉眼间皆染上怒意。
纪流青油盐不进,“我只是在保护你。”他软着声音安慰,似乎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棠谙强忍住愤怒,将目光投向战场中央。
几乎是一边倒的局势,裴千烛脚下的金线似乎能禁锢住他的部分实力,他连个鬼兵鬼将都召唤不了,只能孤军奋战。
但不知为何,纵使满身染血,裴千烛神色也未见慌乱。他还能悠闲地给宗主们身上,多添几道新鲜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