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子苓疑惑,“你不是才进来吗?怎么又要出去?”

棠谙问他:“你有听过,谁从归墟境里带出什么天材地宝,或者极品法器来吗?”

时子苓想了想,摇摇头。他虽深居雪山,却不是消息闭塞。

棠谙:“既然这些都没有,那些修士又为何争着抢着,要来归墟境呢?”

“这我知道!”钟月君激动地拍掌,“几乎所有从归墟境出来的修士,修为都提高了一个境界。”

棠谙:“是啊,师父常说,修道修的不是外物,而是”

“是心境!”钟月君和时子苓同时答。

“所以我猜测,归墟境锻炼的,也是修士心境。”棠谙缓缓道。

对面二人皆垂头沉思,若有所悟。

厉鬼早在离棠谙一米远的地方坐下,他耐心等着,等到他们商量完对策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棠谙,你真中了蛇毒?”

棠谙有些无语,“这还能有假?”

厉鬼看着棠谙略带酡红的脸颊,忍不住道:“可除了脸色,你没有哪点像是那种,那种样子。”

“哪种样子?”棠谙已经不耐烦和他讲话了,厉鬼从出现起就表现得不太正常。

不敞亮。棠谙忽然觉得,厉鬼变得不像厉鬼,而裴千烛也不像裴千烛。

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有这想法,古怪得很。

“对了,你为什么又进了裴千烛身体。还有,裴千烛去哪了?”棠谙撇正厉鬼的脑袋,盯着他眼睛问。

厉鬼霎时红了眼,“这还没说几句,你又开始找他了。他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样惦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