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!”钟月君气得跳起,又被时子苓压着肩,按回原地。
时子苓:“救你一命还这态度?当初真应该放任你去。”
时子苓的碎碎念被钟月君听见,钟月君又火冒三丈:“我什么态度?你话说得不清不楚,要我怎么相信?”
时子苓被吼得来了脾气,“你爱跟着我们就跟,不爱就收拾东西走!”
眼见着战况愈演愈烈,棠谙急忙喊停。
“当务之急,是先替我解毒。”
棠谙已经快疯了,她每过一段时间,就要去冰冷溪水中浸泡身体。
蛇毒像附骨之蛆一样,缠着她不放。
在燥热与昏沉的双重折磨下,棠谙还得出面调停那两个活宝。
棠谙不免觉得想杀人。
“还有裴千烛。什么药都试过了,就是不醒。”棠谙头疼地看向那个躺在阴影里的人 。
她正准备将目光收回,却仿佛看见,裴千烛的手指动了动。
棠谙以为是摇曳火光造成的错觉,但下一秒,她的腰被人死死箍在怀里。
“裴千烛醒了!”钟月君惊呼。
时子苓却不太高兴,他一巴掌拍向裴千烛手臂,“你手往哪放呢?经过棠谙同意了吗你?”
裴千烛冷峻的脸从棠谙身后探出,他眯着眼看时子苓,看了好久,他忽然说:“你谁?”
时子苓:“?”
棠谙也看向他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