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谙”纪流青看着棠谙这个样子有些担心。
谁料棠谙话锋一转:“这样的话,就不能和你一起进入归墟境了,这多可惜呀。”
纪流青:“”我可没从你语气里,听出可惜。
言渊来得很快,他上来就直切主题。“手伸出来。”
在言渊观察棠谙掌心符纹时,纪流青也在用耳朵,仔细观察言渊。
“言师弟近来可好?”他忽然问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纪流青仿佛松了一口气。“言师弟这样年轻,要走的路还很长,可不能早早累垮了身子。”
言渊头也不抬,似乎对师兄莫名其妙的关心,表现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言师弟身体不好?”棠谙突然问。在可疑消息面前,她才不会把自己当外人。
棠谙关切道:“那可得好好修养,也不知纪流青是怎么当师兄的,非要把你叫过来。”
“但言师弟这身板,也瞧不出哪里有毛病呀?”
棠谙神神秘秘地凑到言渊耳边问:“难不成?是那方面出了问题?”
“唔——”
棠谙痛呼一声,双眼泛出泪花。
那言渊冷着张脸,手却死死攥住棠谙腕子。
棠谙觉得像是烧红的铁环,套在自己手腕上一样,上面那层皮,都快被烫烂。
“言师弟!”纪流青急忙喝止言渊。
棠谙还在作死:“言师弟,在我面前没什么不好说的。我曾医好过无数疑难杂症,包括”
“呵,我的病,你医不了。”言渊终于肯开口说话。
与他炽热体温不同的是,言渊的声音,非常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