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冷哼一声,反倒摆足了姿态。
“我与二小姐谈天论地、互为知己的时候,恐怕你母亲都还没出生。”
“你”钟月君睁圆了眼,上下打量棠谙。她表现得有些迟疑,“你保养得倒挺不错”
周想芝把钟月君拉到一旁,轻声说:“她怕是在诳你。”
“废话!我能不知道吗?”钟月君瞪着她,“我只是想看看,她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钟月君把裴千烛叫到旁边站着,气势汹汹地质问棠谙:
“我可不信有人能活这么久。说!这些事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?若再敢有一句谎言,你搭档这双手臂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她指挥裴千烛拔剑,横于自己手臂之上。
棠谙只瞥了裴千烛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他如今是个没有脑子的,纵是害他断臂,也怪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!”钟月君没想到,竟然有人比她更狠心。
“你觉得我狠心?”棠谙一眼看穿钟月君的心思。她冷笑道:“我可不及令祖母万分之一,她当年可是屠尽”
棠谙的话没说完,是因为钟月君扑上来,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我信了,求您别说了”钟月君恨不得给棠谙跪下。
再让她说下去,这桩陈年往事,恐怕又要被那群无聊的古板修士挖出来,口诛笔伐。那样,她便成钟家的罪人了。
钟月君忽然目光一凝,“你还没说,是从哪里知道的。”她开始考虑杀人灭口的可能性。
棠谙悠哉道:“令祖母亲口告诉我的啊。”
钟月君:“莫非,你真是个老怪物?”
“嘘——这是一个秘密。”棠谙眯起眼笑了笑。
“哎?纪大哥去哪了?”钟月君这才发现周围,好像只剩她与棠谙、周想芝三人。
远处被围得水泄不通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