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:“你不用安慰我了。在最后一段时间,我还想与我的那两名同伴说说话。”

纪流青思索片刻,“你说的那两人,可是叫裴千烛和时子苓?”

“正是。”

纪流青却摇摇头,“恐怕这会儿,他们正在宴会上与叶蝉衣她们聊得正欢。”

“你若是有事,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他看向棠谙的表情,略带同情。

棠谙:“什么宴会?”

纪流青:“叶蝉衣与她姐妹们举行的私人聚会。她们的帖子只递给了两名男子,听说这两人接得很爽快。”

棠谙惊得都快从床上坐起,只听纪流青接着说:“那些女子皆为各大宗门的掌上明珠,你日后还是”

纪流青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措辞。

“还是自愿退出,保全自身为好?”棠谙替他说。

纪流青不语,似是默认。

棠谙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无限惆怅,“可我哪来的以后啊”

“流青。”

淡淡的两个字,从屋外传来。

棠谙看见,纪流青如面具一般的温和面孔,突然间裂出道深痕。

但很快,纪流青就恢复常态。

他起身,向门口恭敬行礼。

“师父,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
只听一阵轻响,云初迈着步子踏进来。棠谙发现,就算自己再见到他,也还是觉得无比陌生。

若不是他袍角绣的金纹,棠谙根本记不起,这人是敬玄宗掌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