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:“一丘之貉。”
纪流青笑了笑,假装没听懂。
棠谙可不受这窝囊气,她扭头就向常枕溪告状:“山长,你管不管?”
常枕溪面色陡然严肃起来,就在棠谙以为他会为自己出头时。
常枕溪:“多谢贵宗对我这弟子的保护。她娇纵惯了,说话没什么分寸,还请各位海涵。”
纪流青很满意常枕溪的审时度势,他温和回应:“哪里,能够保护棠姑娘,才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说罢,他拉着满脸不可思议的棠谙,走向言渊。
言渊一把将棠谙扔在了白鹤背上,棠谙欲哭无泪,这是赤裸裸的绑架!
在白鹤展翅之前,棠谙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!你方才想告诉我什么?”她大声喊。
纪流青没有出声,只笑着用嘴型说了五个字。
“守好归墟令。”
棠谙的问句还没说出口,只见忽然涌起一股气流,是白鹤在扇动翅膀。
纪流青站在崖边,长风呼啸,卷得衣衫飘举。
他眸光幽深,仿佛在眺望去不到的远方。
白鹤将棠谙带走,渐渐地,也看不清地上人群,只能听见耳旁天风,如泣如诉。
言渊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。
棠谙忍不住问:“你要带我去那栋小楼?”
言渊没有反应。
棠谙以为他听不见,便靠得更近些,“这么多修士,你们为何要把我关起来?”
只见言渊耳郭微动,但他还是不答。
棠谙心道,这言师弟果真和纪流青不一样
她忽然打了趔趄,是与当初乘纸鸢,飞过天虞山时一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