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,有不怀好意的目光,投在她身上。她便狠狠瞪回去,体验一把“仗势欺人”的快乐。

但她扫了许多遍,也看见裴千烛。

常枕溪:“找人?”

棠谙点头。

无需问她找谁,常枕溪随手给她指了处地方。

那里围着的人格外多,密集程度是其它地方三倍。

“在哪呀?”棠谙轻扯常枕溪衣袖问,她眼睛都快看花,却没找到裴千烛。

常枕溪顺着她目光看去,脸色变得凝重,“你知道吗?人潮也是潮水,能淹死人的。”

棠谙:“?”

常枕溪忽然放大声量:“所以,你就当裴千烛死了,以后跟着纪贤侄好好过。”

棠谙听得莫名其妙,她扭头看见纪流青嘴角多出一抹浅笑,才明白常枕溪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
棠谙压低声音,“你就是这样卖弟子的?”

“什么叫卖?多不好听。”常枕溪连连摇头。

他声若蚊蝇:“纪流青身份不一般,他既然这样表现,不如顺着他心意来。到时候”

棠谙看着常枕溪挤眉弄眼的样子,心下了然。

但她表示不赞同,“他那脑子,恐怕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斗不过。”

常枕溪摆摆手,“小棠啊,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
棠谙阴沉着脸,攥紧拳头,看他怎么编。

常枕溪:“反正你和裴千烛八字还没一撇,又何必拘着自己?多试一次,也是多一段经历,有什么坏处呢?”

棠谙沉默了,她没想到常枕溪还挺前卫。

“只不过啊”常枕溪话锋一转,“你得守好底线。”他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