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早说。”棠谙的手又有些痒了,她想给某人一巴掌。
一大早,纪流青便踏着早课的钟声而来。这回,他还捎回了两个人。
好在,裴千烛与时子苓已经双双出去打探情报。
“叶老,这边请。”
纪流青伸出手臂,为一名发丝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引路。
老人手中拎着的人,便是叶蝉衣。
叶蝉衣满脸不情不愿,双眼还微微红肿,想是刚来时,大哭了一场。
“纪公子探望得倒是勤快。”棠谙阴阳怪气。
或许纪流青修为是末流,但心态定是一流。
他不紧不慢地打开阵法,姿态恭敬道:“姑娘是贵客,纪某怎敢怠慢?”
“什么贵客?谁家贵客被关房子里的?”叶蝉衣窝了满肚子火,这会儿可以说无差别攻击。
棠谙笑骂:“净说些大实话。”
纪流青见叶老面色不虞,忙打圆场,“我们也是为了保护棠姑娘。这阵法坚不可摧,以防别有用心之人,危及棠姑娘的安全。”
棠谙冷眼看他,用嘴型骂道:满嘴鬼话。但她忘了纪流青是个瞎子。
叶老刚一坐下,就按着叶蝉衣,要给棠谙行礼。
叶蝉衣哪肯?又是一番挣扎,但终是拗不过她祖父。
姿态作足,叶老直入主题:“不知姑娘的仙器,是从哪里得来?”
叶蝉衣抬头,满脸不解,“您不是说她是炼器宗师吗?怎么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