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敛眸,“我也是。”

这可苦了时子苓,他左看右瞧,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
“什么预感?”时子苓在排了许久的队后,终于忍不住问。

“排队的预感喽。”棠谙敷衍他。

登记队伍看不到尽头。但棠谙并不觉得,有这么多块归墟令。

不过需要排队的,向来只有他们这种“普通”修士。

时子苓才不信。

“告诉我好不好——”他还像对家里的姐姐们一样,摇着棠谙手臂撒娇。

站在他前面的大哥,扭头鄙夷道:“好男儿当顶天立地,扭扭捏捏像什么话?”

时子苓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大哥立刻不说话了,他盯着时子苓的脸看了会儿,对棠谙道:

“这位姑娘,还是得把弟弟看紧些。长成这样,指不定被哪个变态拐跑。”

棠谙强忍住没有笑,“您说得对,是要看紧些。”

时子苓这才反应过来,他顿觉大事不妙。时家派他跟在棠谙身边,是想挖裴千烛的墙脚。

但怎么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棠谙弟弟?

他板着脸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。又对着脚边溪水,整理好仪表。

时子苓满意地拍拍袖子,却听见棠谙喊:“快闪开!”

但已经晚了,一艘灵船擦着河面飞过,将时子苓辛苦整理好的发型吹成鸡窝。

时子苓愣在原地,呆呆道:“棠谙。”

“嗯?”棠谙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,表示很同情。

时子苓:“我好像忍不了了。”
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