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子苓小跑着跟上,“神明聆听你们的心声,在进入洞穴时,就已定好前方的路。求生则通往熔岩,求死则是温泉。”

“看样子,死比生要容易得多。”棠谙发觉,无论这些事情有多离奇,她好像都能接受。

就像,她本就知道一样。

“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时子苓又变得话痨起来。

棠谙白了他一眼,“明知故问。”

温度越来越高,头顶云雾缭绕,棠谙煞风景地想,自己好像在吸二手烟。

“怎么还没看见岩浆?”棠谙热得发昏,解下外衫才觉好受些。

一直背着人的时子苓被热倒,他瘫在地上,再也走不动。

棠谙拿不准他是装的,还是真累极。但她没有时间等时子苓恢复体力。

“我先去前面看看,你休息好就跟上。”棠谙拖着裴千烛继续前行。

棠谙走着走着,发觉手里这人,轻得有些不对劲。

她低头,正好与一双黝黑眼眸对上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裴千烛的脸上带有歉意。

棠谙没有回应,裴千烛接着道:“她们听见你的诉求,便把我放了出来。不用继续深入了,我们去时家吧。”

棠谙:“”

裴千烛有些着急,“走吧,时间紧迫。”

“啪——”

裴千烛被打得头偏向一边。

棠谙甩着手道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说!裴千烛在哪?”

他捂着脸,满眼不敢置信。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
棠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自然是看见的,你以为这种小伎俩,骗得过阴阳眼?”

“一群废物,这都不说清楚,害我不浅!”那东西索性恢复原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