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,我全都招!”时子苓抱头蹲在地上。
他向来是个软骨头,她们数人做事,凭什么要他一个人当。
“你想知道些什么?”时子苓可怜巴巴地眨着眼,抬头望向棠谙。
棠谙无情道:“站好,这招对我无用。”
经历了这么多,棠谙算是怕了这些男人。长了张好脸有什么用?净会骗人。
时子苓乖乖贴着洞壁站好,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回。
棠谙问:“你方才用雪水擦了脸,脸上伤痕便全好了,对不对?”
“对的。”时子苓回答。
“那么说,这雪水有疗伤的作用?”棠谙想将其用在裴千烛身上。
“并没有。”时子苓一口否认。
“那你的伤”棠谙凑到时子苓面前,仔细观察。
时子苓害怕得贴到洞壁上,小心翼翼道:“抱歉这个我不能说,你要不,换一个问题?”
棠谙被气笑了。
“算了,我也懒得为难你。这样,你将我带去时家,我亲自去问当家人。”
棠谙后退两步,示意时子苓带路。
“我不”时子苓下意识拒绝。但被对面锐利目光一扫,他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“时家老祖曾定下规矩,哪怕是死,也不能带外来者进山!”他说得义正言辞。
“但”时子苓找准时机,一把夺过棠谙手中的剑鞘。“我可以和你们一同寻找进山的路,以谢子苓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