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!”
棠谙被一道声音惊醒,是她熟悉的店小二。
她正想问小二有没有瞧见她的药,却闻见头顶凛冽女声。
“抓住她。”
一道锁链缠上棠谙的手足,她还没弄清楚状况,便稀里糊涂地被官兵带走。
“呜呜呜”
她想出声解释,却早已被人堵住嘴。
有权有势就可以当街绑人了吗!棠谙在心中控诉。
她好像突然能够理解,姝的心情了
“谢大美人儿,你还派这些人监视我,莫非是别有所图不成?”
冯颐拿下巴指了指守在他身后的士兵,语气轻佻。
棠谙本就身体难受,听见冯颐这话,只觉得想吐。
谢澜手下将士皆恶狠狠地盯着冯颐,似乎只要谢澜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扑上来,将冯颐咬碎。
全天虞城谁不知道冯颐的名声臭不可闻。在谢将军的打压下,奴隶贩卖已几乎在天虞绝迹。
偏偏在冯颐身上屡禁不止,他最善于钻律法的空子,又有城主强力庇佑,让谢澜头疼不已。
谢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冯颐,她字正腔圆道:
“我虽不能伤你性命,但残而不死,留颗脑袋能经商的话,城主想必不会怪罪于我。”
她的声音很干净,没有起伏,没有情绪。但冯颐毫不怀疑,这事她真干得出来。
“别忘了,那奴隶是你府上的人。一个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奴隶,有几分可能与外人勾结,偷取城主印呢?”
谢澜看得很清楚,冯颐的手,绝不会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