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平静的面容,被身后不可违抗的巨力,撕出一道裂缝。

“你做什么?无耻!”

她被纸人捆住手脚,扔到床上。

棠谙抚平衣摆褶皱,施施然在床沿坐下。

棠谙早就看出,这姑娘并没有练过武,她只凭着一份果敢与狠劲,闯到这里。

“白日里卖把儿糖的小贩,便是你假扮的吧。”虽是问句,但棠谙语气极为肯定。

见她不回答,棠谙继续问: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怎么同时惹了这些人?”

棠谙又观察一番,试探道:“你来自南方对吗?”

姑娘冷哼一声,将头埋进被中,装傻充愣。

但棠谙有的是办法,她恐吓道:“我去将那两人叫回来,就说在他们走后,一不小心捉了个贼。”

她真去推门,在半只脚都要踏出房间时,姑娘终于急道:

“回来!”

棠谙立即止住脚步,站在床前,垂眸看她。
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,总归是群外来者。”她小声呢喃,似是在劝说自己。

“他们都叫我姝,我是冯颐的奴隶,但我不是奴隶。”

姝翻了个身,仰躺在床上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背书。

棠谙满眼疑惑,她根本听不懂姝在说什么,怎么又是奴隶,又不是奴隶

棠谙没纠结这个问题,她知道,一名奴隶的出逃,并不会引起这般动荡。

“你是不是偷了东西。”她一阵见血。

“谁偷东西了!”姝大声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