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对鬼神之事丝毫不通,便想起了棠谙。
他本以为有自己在,怎么样都能保护棠谙安全, 但事情总是朝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
“裴千烛, 你这胆子, 可比剑法长得要快啊。”
章祈安也失了往日温和, 语气凝重地敲打裴千烛。
棠谙的能力不能上报给学府,但钱珏又危在旦夕, 裴千烛无奈只能出此下策。
不过这事,的确是他做错了。
“但凭先生处置!”
裴千烛扑通单膝跪下,垂首抱拳。
章祈安却只拍拍衣袍,继续向前走, 没有理会他。
“你该道歉的人,是棠谙。”
他头也不回道。
棠谙不知道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,她只以为裴千烛错在不按章程行事。
“章先生, 他曾将事情都与我说清楚, 我也同意过。”
要裴千烛这样向她道歉,她怕折寿。
“你是出于信任, 才跟着他过去,因此不会问得太仔细。而他在没有查明事态的情况下, 拉同门入险境, 这是大错。”
章祈安厉声提醒, 他接着补道:“学府每一条规矩, 都是由血泪堆砌而成。裴千烛, 是悲剧发生了, 你才知道后悔吗!”
裴千烛闻言,将背压得更低。他被章祈安这番话点醒, 感到后怕起来。
若是当时他没有及时赶到,若是藏在陈沐背后的人现身
结果不堪设想。
裴千烛跪在地上,久久没有起身。
章祈安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林子里空寂一片,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裴千烛甚至不敢对棠谙道歉,他知道棠谙一定会原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