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见钱珏面露喜色,不得不沉声道:“但是,这法子治标不治本。陈沐已建立进入你梦境的渠道,他将你的阳气耗空,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
钱珏的嘴角还没来得及勾起,便被棠谙这话,打击得垮下去。“棠姐姐,那我还有恢复健康的可能吗?”

她对棠谙的称呼忽然变得亲昵,棠谙自然察觉到这变化,嘱她将衣服穿好后,将等在门外的裴千烛二人叫进来。

“陈沐筹谋已久,因此让他主动放弃祸害钱姑娘,已不太可能。如今我只想到一个法子,就是会有些冒险。”

棠谙神情严肃,将其中利害说与钱家父女听。

“棠大师请讲,再冒险也好过看着小女”钱金银说到这里,声音有些哽咽,他看向床上形销骨立的钱珏,连她偷偷跑出去的事都舍不得计较,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。

“请各位协助我,一举杀死陈沐,以绝后患。”棠谙咬着牙,将这几个字从齿缝中挤出来。她偷瞄了一眼裴千烛,却没能从这人脸上看出任何表情。

裴千烛最是讲究刑罚有度,不知会不会阻止她。不过就算他阻止,棠谙也会去做就是,只过程可能会艰难些。

“好!我钱某人正有此意,若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,您尽管开口!”钱金银率先赞同,他日夜盼着陈沐去死。

“不过有一个问题,我们还没有弄明白。那就是陈沐为什么会将钱小姐视为目标。钱小姐若是重病,对他又有什么好处。”

棠谙将这问题一抛出来,所有人都沉默不语。原本兴奋的钱金银,神情也变得低沉,他实在想不到,陈沐究竟是图什么。

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裴千烛,突然开口:“钱家家财万贯,陈沐既然是个活人,那么我猜,他大概是贪图钱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