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千烛,你的骨头是铁打铜铸的吗?这样砸都没事?”棠谙惊叹道。

裴千烛没有回答,他盯着棠谙不断渗血的手指,目光有些晦暗。

棠谙顺着他的眼神看去,“呀”了一声匆忙道:“快再脱下,你背上的血我都忘了擦。”

裴千烛摆摆手,示意不用。

他接连两次都沉默不语,这引起了棠谙的注意。那时,棠谙趁着给厉鬼验伤的机会,在他背后绘出驱鬼符,才让裴千清醒过来。

只是不知为何,裴千烛似乎不太高兴。棠谙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,看出郁闷来。

棠谙挨着裴千烛坐下,问道:“厉鬼附身时,你可还有意识?”

裴千烛点点头,讲出的话却与棠谙的问题南辕北辙,他说:“厉鬼似乎没有走。”

棠谙顿时被吓得向后仰倒,想要与裴千烛拉开距离。若是厉鬼没有被驱散,她想不到自己会被怎样报复,总之不会有好结果。

“厉鬼再来,斩杀便是。我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。”裴千烛察出棠谙心中惶恐,坚定道。

“那便辛苦你了。”棠谙嘴上很给裴千烛面子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她始终坚信,自己的命,唯有自己能保,旁人全都靠不住。

棠谙这话说完,屋内又寂静起来,两人并排坐着,相顾无言。棠谙脑中拼命思索,该说什么,才能打破这尴尬局面。

一阵敲门声传来,及时解救了棠谙,她连忙请屋外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