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裴千烛此人,对自己极为严苛。想是觉得管理失职,丢了学府颜面,因此自我责罚也说不定。你可千万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,便认为他会待人特殊。”

常卿诀只差没把别爱他,爱他没结果这几个字写在脸上。棠谙握住鼻尖上的手指,望见站在常卿诀身后的裴千烛,哭笑不得。

“常卿诀和这位剑修想与我们组队。”她轻眨方才用尽力气使眼色,也没被对面人注意到的双眼,对裴千烛道。

“好。”那人惜字如金。

“我叫易淮,是一名剑修,擅长”

少年支支吾吾,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若不是刚才常卿诀在他背后拍了一把,恐怕这人自始至终不会说一个字。

一行人此时正坐在镇上茶室中,商讨试炼计划。棠谙看着易淮脸颊涨红的模样,笑着开口解围:“我知道剑修大多是勤学苦练的性子,却没想一个个都将嘴给练没了。”

常卿诀没忍住笑意,她拉易淮坐下,拍着手道:“还是棠谙说话风趣,你们可要多学学。”

棠谙看着裴千烛波澜不惊的神情,正色道:“可别学我爱打岔,快说正事吧。”

“我们之间既没有符修,也没有阵法师,如何从这偌大镇子上,找到鬼修踪迹?”常卿将这群人扫视一番,发出疑问。

见大家都沉默不语,棠谙从怀中掏出一沓纸张,笑得如狐狸一般,“这好说。”她十指翻飞,片刻后,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鼠出现在掌心。

棠谙找老板借了只笔,在老鼠眼睛部位,点上两滴墨。她附在纸鼠耳边,轻声念叨了几句话,便唤得那纸尾巴欢快摇晃。纸鼠拱了拱棠谙的手,便跳下去,从房间缝隙中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