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?棠谙咬破舌尖,逼自己清醒过来。她手中暗自掐诀,就算不敌,也要拉着这只鬼一起死。棠谙从不会等人来救。

但她的招数还未准备完毕,眼前黑影便化作灰烬,弥散在风中。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,将她包裹。

双眼被寒芒刺痛,凌厉剑气划开云层,凝脂玉般的满月现出身形,月华缠绕剑身,流动如白纱。

裴千烛将棠谙牢牢护在怀中,他的目光在那紫红掐痕上扫视而过。“能自己走吗?”滚烫气息将棠谙耳尖烘得发热,但说出的话,却冰冷如常。

原来这木头也不是呵气成冰,棠谙不着边际地想着,她朝裴千烛摇摇头,示意不能。

方才那招数虽被打断,但也令她精气大伤,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。

裴千烛似乎对此习以为常,他手臂用力,正要

“师兄,万万不可!上次那姑娘被你扛在肩上后,回去吐了一整天。你若实在不想背,可以交与我。”赶来的剑修急切道。

裴千烛闻言,停下手中动作。这时,剑修已走到他身边。

“棠谙?师兄,你要不还是扛吧。”剑修满脸嫌弃。

棠谙不想理这人,她闭着眼,修养精神。腰上手臂良久没有动静,她好奇抬头,却望见一双,比漫天星辰更明亮的眼眸。

棠谙不由得屏住呼吸,往日裴千烛拒人千里的气度,逼得人不敢细瞧他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