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目光齐刷刷看向这两人,那名炼器师轻抖衣袖,将棠谙的手甩下来,面带愠色道:“你可别把向男人要钱的那一套,用在我身上。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学府,免得丢人现眼。”
棠谙收回手,没理会这刻薄话语,径直走向另一人,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。这回,对面那人倒是没有出言讽刺,只轻轻叹息,将头别到一边。
“棠谙,你一日学都没来上过,成天不是找人要钱,就是被人催债。为了区区金银俗物,丢尽堆蓝学府的脸,我都不好意思和你穿相同服饰出门。”终于有人忍不住,站在人群中喊道。
棠谙看着手中白纸,有些迷茫。原来金银竟是俗物,可世人为何还要烧纸元宝,给死去的亲人,好在阴曹地府通路。不过找人要钱的确不应该。
“棠谙,拦住你考核是我不对,但你怎么就不能识大体呢?主动放弃,对我们都好。”温玉拨开人群,挡在棠谙身前。
棠谙环顾四周,众人皆面露不忍,但身体却如拱月般,围着温玉,为她撑腰。
棠谙走上前靠近温玉,二人衣角相贴,她微微偏头,看向后方炼器阁,笑着问道:“对我好吗?将你们虚无的金身铸就后,又有谁能来我坟上烧纸?”
棠谙在女修头顶,扬起随手撕成的一沓纸钱,圆形方孔的铜钱纸,纷纷洒洒而下。她从孔洞中与温玉对视,张狂道:
“我偏要撕烂这伪善的面皮,捅破这自私的大体,你又能奈我何呀?”
温玉怒极,一把拎住棠谙外衫,但没等她开口,便有道温润嗓音从炼器阁中传来。
“堆蓝弟子不可私下斗殴。棠谙、温玉,考核后到诫堂领罚。炼器考核一刻钟后开始,若按时不能进场者,取消考试资格。阻碍他人进场者,亦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