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可能就会和它一样, 永远就在那个地方吧。
上任天道本想以身镇浊, 却被她带离了那个地方,寄存在骨剑中, 成了剑灵,镇压一事就此终止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不和他们告个别吗?”
若此去再无归途,怎能连告别都不留一句。
“褚诃故。”江初篱回头, 笑意晏晏, 风雨绕着她, 她站在那里,一如初见, 她坚定道,“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褚诃故垂眸,发出无奈的叹息。
他注视着江初篱消散的方向,直到身后传来陆珂的声音。
“剩下的魔族都已被关入妖都地牢了,过不了多久,妖王会派长老来人族签订契约,妖王想请你来为人族签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褚诃故淡淡道。
“阿篱提前走了吗?”陆珂环顾四周,眉头皱起,神色有些疑惑。
褚诃故沉默不语。
陆珂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······嗯。”
“阿篱去哪里了?说!”陆珂抽出剑,目光冷硬,隐隐透露出不安。
“青衍山那边她怕是回不去了,有劳你照看一二。”褚诃故丝毫不在意陆珂的怒火,视线淡淡落在远处的叶昕薇身上,“江初篱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陆珂沉默了一会,将剑收起,走向叶昕薇,头也不回地朝褚诃故道:“我不信你,但我信阿篱。”
褚诃故垂眸,轻声低语。
十一站在他身侧,闻言抬头。
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褚诃故笑笑。
“嗯,我们都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