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灵力滋养的先天剑骨,可以压制魔气。
纪策阖眼,按捺下心底的怒火,任由长剑携雨丝穿过他的心口。
此番,他技不如人。
留在同族身上的魔气早已断绝,纪策知道,他已无法召来更多的魔物与同族。
不如就此打住,稍作休息,只是再睡百年罢了,百年之后,他定会再次回来。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江初篱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将骨剑抽出纪策的身体,血色随着雨水坠落,将地面染成一片红。
“我以我骨,我以我魂,奉苍生,祭天地,禀天道······”
纪策慌忙抬头:“江初篱,你疯了!”
她在用命镇他,就如她的祖先一般。
纪策挣扎着起身,可依旧难以靠近江初篱,他眼睁睁看着江初篱即将念完那段咒语,双眼赤红。
“阿篱。”
君观澜轻轻握住了江初篱的手,他小心翼翼哈出一口气,似乎是想要为江初篱的手取暖。
“这样不值得的。”
就让他为她在做最后一件事吧。
君观澜弯起眉眼。
刹那间,天地再次响起雷鸣。
无人能在天罚下生还。
但愿,这是真的。
江初篱望着雷鸣的天际,心下瞬间了然。
她想要带君观澜迅速离开,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拽动君观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