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又来了!”
“请上来吧。”褚诃故似乎早有预料。
见褚诃故发话, 鹤童即便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将人带上来。
飘落的雪为本就孤寂的山添上一抹苍凉。
时修尘推开竹门, 神色冷硬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, 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。
“她已经消失快一个月了。”
褚诃故笑着回望他:“谷主是来求我的吗?”
时修尘沉默片刻,掀起衣摆,直直跪倒在地,他垂着头,声音沙哑。
“……是。”
那日滔天的洪水涌来,他不在她身边,致使他对她当时的境况一无所知。
直到魔族退去,洪水消散,时修尘才得知,江初篱被水卷走了。
那时他便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安。
后来那些被水卷走的人,一个一个都被找到,只有江初篱,始终没有消息,他才敢确定,魔族把她带走了。
那几日陆冠清如同入魔一般,执着寻找江初篱。
他当时就在她身侧,却眼睁睁看着江初篱被魔族引来的洪水带走,如同那年……
永远只差一步,只差一步就能救下她。
陆冠清又如何能不恨。
他执着寻找江初篱的踪迹,就连问道书院的急令也全然不顾。
江初篱的踪迹,迟迟没有消息,这时十灵会又传来消息。
不少赴十灵会的弟子都在同一时间陷入昏迷,时修尘匆匆而去,才得知他们的魂魄都被人牵引到了其他地方。
他与谷中弟子探讨许久,还未等他们得出如何救这些弟子的方法,那些弟子便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