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还真是有选择地怜爱啊。”
打斗会特意分出一丝力量为毫不相干的凡人做结界,却对他这个“旧人”毫不留情。
“都说神怜众生,我亦是众生,姐姐为何不能怜我?”纪策眼眸流露出一股脆弱,似乎下一刻泪珠便会夺眶而出。
“法阵在何处?”江初篱不理,眼神坚定迫切。
她不是神,她只是在尽自己所能。
“姐姐既然能找到这,便应该知道,这就是阵眼,阿篱姐姐,你孤身来此,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你啊。”纪策轻声叹息,笑着摇摇头。
江初篱眉头一皱,倏然间地面开始震颤,楼阁随之崩塌,纪策身子向后,自然而然倒去,江初篱下意识上前拉住了他的手。
炙热的风中,纪策勾起唇角,望向女子紧张的双眼。
如此温暖,叫人如何放手。
江初篱原以为她们会从高楼而下,却不料周围的场景在瞬间转换。
似是进入了一片深海,呼吸在一瞬间变得艰难,江初篱急忙施术,再抬头环顾四周,江初篱才发现前方有莹莹的光泽,在一片漆黑中格外突出。
那莹光好似在呼唤她。
自灵魂深处的呼唤,好似她们本就该是一体。
江初篱缓缓上前,指尖几近碰触莹光之际,周围的场景却恍然间再次转变,褚诃故的身子被血色覆盖,纪策站在他面前,手里不知把玩着什么,神情若有所思。
江初篱眼眸微光闪烁。
地面刻画着一重又一重法阵,透露着亘古的气息,甚至隐隐约约与她的灵魂呼唤。
只是此刻,已然被破坏,气息也不过微弱是残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