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危剑光凌冽,褚诃故一袭黑衣背对着月华,眉宇冷淡, 闻言也只是轻微挑眉,接着从屋顶跃下,径直落在君观澜面前。
真是浓重的杀意啊。
君观澜不动声色地将眼神落在扶危剑,随即又似是无意地移开。
他知道有人会来杀他,可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褚诃故。
褚诃故突然带着杀意夜赴, 当真是出乎意料。
明明褚诃故与青衍山的往事, 注定现在的他不会在意太多关于青衍山的事,甚至青衍山出事, 现在的褚诃故说不定还是第一个笑出声的人。
若不是为了青衍山, 又是为什么呢?
他和魔族立约,寻到的这条时间线,褚诃故还未屠城,手中所持仍然是扶危剑。
君观澜从思绪中抽离,流光剑随手抵过扶危剑带来的攻击, 他略微挑眉, 幽邃的眼眸透露出无边的寒意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能在这停下。
阿篱还在等他。
遇杀则杀。
即使是扶危剑主。
也得杀!
寒风掠过院外的树叶, 叶子颤动着,发出声音,月华在浮出片刻后, 又被深深的云层遮盖。
曲自声骤然从梦中惊醒, 他起身开门。
门外, 身披夜行衣的男子将帽子放下,唇边含笑。
“兄长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见是曲鹤生, 他眉毛不由得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