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少年眼巴巴地看着她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是安静地接过那块糕点。
江初篱先是用储物袋里的手帕,将少年脸上的血迹擦拭掉,又打开药膏,轻柔而快速地替他涂好。
“疼。”
正当江初篱收起药膏起身时,黑衣少年突然一板一眼道。
江初篱微愕,黑衣少年安静地看着她,好似方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抱歉,弄疼你了,但我得走了。”江初篱俯身轻声道,接着便急匆匆离去。
黑衣少年皱了皱鼻子,药膏的味道萦绕鼻尖,他眼眸疑惑,低头又看向手里的糕点。
“香的。”
江初篱一路躲着人,寻找着出路,直到穿过一处回廊,她脚步一顿,目光定聚在不远处,竟是曲鹤生。
雕栏玉砌,月色凛然,曲鹤生修长挺拔地站在那里,神色冷淡,静静地看着合实的门扉,一言不发。
江初篱按捺下心中的疑惑,眉宇轻皱,并没有直接上前。
视线内,曲鹤生一直盯着的房门缓缓打开,她下意识对自己施了隐息咒,躲在了角落。
门被推开后,出来的男子披着厚实的衣物,被人用木制的轮椅推出。
是方才邀江初篱来此的男子,江初篱这才发现,他似乎是腿脚不便。
“鹤生公子,这么晚还来打扰家主休息,去了问道书院几年,不仅好的不学,竟还把礼数全忘了,越发没规矩了。”身后推轮椅的那人阴阳怪气地说着。
曲鹤生没反应。
倒是江初篱一下便听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