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隔着面具,可曲鹤生还是能从那双眸子中看出她隐藏的担忧。
他漫不经心地扫过方才江初篱注视的方向,他当然是知道江初篱看见了什么。
宋予籍是在覆杏街长大的,难得回长玉,自然是要到覆杏街的。
而且……
那人还在这了。
正想着,一道人影从江初篱身侧飞快闪过。
江初篱倏然摸向腰间:“玉牌。”
李兆诗才给她们补过的玉牌。
“呦,是那孩子啊,那可得快点追上去了,不然的话,啧啧啧。”摆摊的人本来因为曲鹤生没有买而不悦的心情,随着那道身影掠过骤然一变,眉开眼笑,全是满眼故作的惋惜。
江初篱闻言片刻迟疑后,朝曲鹤生道:“我去一下,待会儿我再回这等你,你先去找人。”
玉牌上还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,若是被有心人利用,后果难以设想。
“阿篱!”
江初篱回头。
曲鹤生顿了顿:“小心些。”
要不是知道那孩子是那人的手下,和宋予籍认识,不会随意出手,他就提前拦住他了。
“好。”江初篱眸子笑意尤深。
望着江初篱渐渐远去的身影,佝偻男人小心翼翼看了眼曲鹤生:“那我们……”
曲鹤生俯身,拿起那支簪子,凤羽缠月,簪子颜色极淡,却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绝色,他方才一见便觉得,很适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