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这地方还挺有意思。”宋予籍扫视了眼江初篱的院子。
修仙界修士多苦修,居住的多为自己开辟的洞府,像这样正儿八经搭个小院落的可谓是稀奇。
江初篱随宋予籍的视线回头看了眼,也隐约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随即一笑。
“既然问完了,那我们该走了吧,大小姐?我今天的课业还没做呢。”宋予籍漫不经心看向曲歌。
曲歌委屈地点头,又朝江初篱道:“那我们走啦。”
两人走后,江初篱待在原地,神情若有所思,半晌才缓缓合上门。
鹤童振翅落下,携带的风卷起一阵花落,褚诃故故作叹气:“鹤童,这花才开了几天?”
“三四天吧?”鹤童认真想了想。
“啪嗒。”
白子落盘,时修尘眉宇温和,言辞却如针落:“褚长老当真是心软,连落花都要哀叹一番,倒与弟子知道的褚长老不大相似了。”
“哦?”褚诃故似被挑起了兴致,“时谷主知道的褚某该是什么样子的?”
被挑破了身份的时修尘面容依旧平静,唇角弧度不改分毫,似是早有预料,他接着落下一子。
“一剑凌城,血染云州。”
褚诃故眉宇疑惑不解,他按下黑子,神色困惑:“时谷主这般文绉的话,倒叫我听不懂啊。”
时修尘紧盯着棋局的眸子忽的一暗,抬头看去,褚诃故朝他微微一笑:“时谷主,承让。”
他笑笑:“不承认,褚长老,棋还没下完呢。”
棋局虽显露胜势,但没下完,又焉知彼方不能翻盘。
褚诃故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