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老看了他眼,眼中显露出不赞成,那人不自然地收回了视线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就先回去吧。”刘长老正色道。
江初篱离开时,悄悄向后瞥了眼,褚诃故的目光流转,一双多情眼凝住,朝她笑笑,江初篱一愣,随即扭回了头。
褚诃故对她的态度,实在是奇怪。
褚诃故摸了摸腰间隐藏的小酒壶,刘长老忍着怒气:“褚诃故,我们该讨论正事了!”
褚诃故满不在乎地笑着摇了摇木制的小酒壶:“别生气嘛,我今天可是特意带上它,请大家喝的,正事之前小酌两杯,不打紧。”
刘长老神色一顿,眼中显露出惊异,他上下打量着褚诃故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,他试探性问道:“……你酒壶里换酒了?”
褚诃故笑他:“没有哦,还是它。”
这下不仅是刘长老惊异,其余几个长老都齐齐侧目而视,李长老犹犹豫豫:“那酒……”
不是从来不给别人喝的吗?连碰都不让碰。
褚诃故爱酒,随身携酒,是青衍山长老的共识,褚诃故可以欢迎他们去峰上痛饮,但却不让他们喝他随身带的那壶酒。
连自己都是偶尔浅酌。
褚诃故会意,他故作苦恼:“是啊,这酒一共才没几坛,我又不知道怎么酿,你们要是喝了,我可没得喝。”
那现在又为什么这么痛快要请他们呢?
刘长老皱眉。
“好吧好吧,你们不喝就不喝。”褚诃故叹息着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