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救人。”
柳屏绝望的眼眸中流出一丝希望,他张了张嘴,却从心底不愿再去问。
他害怕,害怕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理念,就此崩塌。
柳屏俯身对君观澜告辞。
待柳屏走后许久,君观澜才缓缓睁开眼,冷漠的眸中泛起柔和的色彩,他举起摄魂珠,幽幽的光泽反射出他脸上的一片温柔。
像是在注视希望,君观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眉宇间的冰雪也就此消融,他用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,念出心底压抑了几十年的情愫。
“阿篱……”
江初篱扶着额头,紧闭双眼,一阵刺痛划过脑海,仙鹤感受到她的不适,又往江初篱身边蹭了蹭。
从刺痛中缓过神来,江初篱摸了摸仙鹤顺滑的羽毛,朝仙鹤安抚地笑了笑。
此时正是月上梢头,眺目而去,青衍山上,只有了了几个人,衣着正经,行色匆匆。
可唯独一人例外,那人晃晃悠悠,举止漫不经心,连衣着都与其他人不一样,甚至穿得松松垮垮,却透露出一种风流洒脱的意味。
不仅是江初篱注意到了,其余几个人也在看到那人的时候面露错愕。
青衍弟子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出,用力忍住了想要扶额的冲动,朝不远处的那人走去。
“褚师叔!”青衍弟子拉住那人,低声咬牙道,“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和刘长老不醉不休吗!”
那人丝毫没有因为小辈拉住而感到不悦,反而笑盈盈:“是啊,他才喝了三坛子就醉了,非要拉着我说胡话,还说一半就睡着了,小师侄,你可不要和他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