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见书院山长。”她抬起沉思的眼眸。
陆冠清眉头不留痕迹地一皱:“怎么了?山长行踪难觅,若你有事,不妨我去玉牌传信,这样也快些。”
“也好。”江初篱点头,“我只是想看看山长是否和城主在一起。”
“我玉牌传信一封便是,他常年带着,很快的。”陆冠清指间掐诀,一道灵力注入腰间的玉牌,下一秒,灵力从玉牌中流散,陆冠清眉头明显皱起。
江初篱手指划过流散的灵力,神色平静:“看来的确是我想的样子啊。”
灵力从玉牌中流散,大抵不过那么几个原因,而那几个原因归根到底,都是接收消息的另一方出了问题。
“我得再去一趟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陆冠清毫不犹豫道。
天色已晚,无边无际的暮色笼罩着已经沉寂下来的应城,树影斜斜打在墙上。
江初篱推开小院的门。
一片平静。
好似那日的一切未曾发生,只有那颗花树的消失昭示着那日的一切。
陆冠清紧紧跟在江初篱身后,眼神有意无意掠过小院,眸子稍稍沉下。
“这有份信。”
江初篱正打量着周围,倏然听到陆冠清的声音,她侧目看去。
花树原来的位置旁,陆冠清俯身拿起一封封好的信件,上面的泥土依稀可见,陆冠清轻轻拭去上面的污垢,才直起身朝江初篱道。
她接过陆冠清递来的信封,对着上面泥土留下的影子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