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不要……哥,不行的……”

顾熙阳脸色黑如锅底。

他猛地一脚踹开木门,里面传出一声尖叫,顾熙阳看了一眼又闭上眼,耳根红辣地侧过身不好意思再看。

“杨明瑞!你找人找到我厂子里来了是吧!这是我的屋!”

杨明瑞的声音倒是很淡定,“乖,咱不怕他。”他哄着怀里的人,扯过湿巾给他擦了擦弄脏的小腹,那男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,长相清秀,他草草穿起服装厂工人的衣服,趿拉着拖鞋,裹紧衣领,侧身从顾熙阳身后溜出门去,顺着阳光一溜烟跑了。

杨明瑞捞过自己高定的西装裤和衬衫,不紧不慢地穿在身上。

“……最近家里二老看的严嘛,再说了,那他自己找上我的,我昨天刚跟人分手,这孩子挺好玩的,正好消遣消遣。”

“这我厂里的员工!”顾熙阳进屋,从地上捡起他的皮带,狠狠丢在他身上。

杨明瑞坐在他那张咯吱作响的厂房简易单人床上,把风扇的脑袋拨向顾熙阳,风顿时吹得顾熙阳闭上眼,头发被吹成了背头。

“你员工怎么了,那你情我愿的,再说了,你还把我的好事打断了,人家也没尽兴,被你吓了一跳才出来的。”

“……”顾熙阳对这个无耻的粉毛贼无话可说,他走到床前,狠狠抓起床单一股脑丢在地上。

“你跟那个李什么的唱歌的分手了?”

杨明瑞满不在乎地对着小镜子打领结,“太无聊了,床上也无聊,一言不发,闷葫芦一样,明明那么会唱歌来着。还不如刚刚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