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槿侧过头艰难地看了她一眼,直到她的电梯消失在地面以下。

陆男走在地下走廊里,中跟鞋的轻响如同一种死亡的残忍前奏,回荡在两边都是空监牢的走廊中,这里的气味并不好闻,因为时常用来关那些不服管教的“实验品”,尤其是孩子。

当然这十年中也出过一些能够不受影响的“高等级实验品”,但显然,都只是非常短暂地活了一段时间便悄无声息地死在了“地狱”里。

教堂的地下埋着许多只有编号的实验品,只有花窗上的大天使垂眸默默看着这一切。

走向阴冷的走廊尽头,那是一间紧闭的牢门,黑色的铁门紧紧锁着,只有上面有一道窄长的小窗。

这间是用来关最不受管教的实验品的,因为里面可以随意教训他们,无论发出多大的声响,外面都不会听见。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。

陆男叫开了门,光从她背后透进黑暗的室内,打在一个被吊着的人身上。

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长半米左右的皮质束缚带,似乎刚给了他一些“教训”。

看到光照进来,那人竟然抬起头看了陆男。

黄灿灿的眼瞳,盈盈泛着灰绿色的光,他看清楚来人,甚至笑了。

陆男被他这锐利的眼神震慑了一瞬,随即愤怒更强势地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