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这里有吻戏啊,还是和男孩。顾熙阳让你接吗?”

“他……”陆槿也是刚翻到这一页,看到电影中有一幕,是从监狱中逃出来的上校,带着一直帮助他的十几岁小男孩,从铁丝电网上翻越,落在地上以后,上校伸手去接男孩,男孩跳下来,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。

这是很虔诚的吻,剧本中也并没有描写这个吻的爱情意味,这也许可以理解为自由,理解为信任,理解为爱慕。

但林月说“顾熙阳不让接”是什么意思……

陆槿合上剧本,喝了一口茶。

“他管不着。”陆槿说。

林月看着他完美的侧颜,沉默了几秒,随后大笑起来。

但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笑了几声又咳嗽起来。

陆槿扶住她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林月拍拍他的肩,“明天见到他,告诉他你要拍吻戏,我很期待他的表情。”

看着林月躺进被窝闭眼休息的陆槿:“……”

陆槿最终还是睡在了旁边的沙发上,林月半夜又高烧了一次,背些乱七八糟的数学公式,陆槿倒是很有共鸣,因为他听说自己为数不多的一次发烧时,也是背公式。

陆槿和医生一直被病人折腾到早上,医生连连叹息,照看完林月身上的伤,对陆槿说如果想活命,叫他尽快离开顾家,可是一想到那份亲子鉴定,又闭上了嘴。

地下室没有日夜之分,只有当佣人拖着换洗衣服的托盘进来时,陆槿才能知道天亮了。

伊燃已经醒了,他似乎也被吓得睡不着觉,挂着大大的两个黑眼圈,陆槿叫佣人也给他拿了一套换洗衣服,伊燃穿上顾熙阳的衣服显得空荡荡,只能勒紧皮带,又好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,略有些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