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建强摔死了小猫,说这些畜生是脏东西,在家里会影响财运。那时候他正好是打牌连输的时候,输了大概有几百万吧,后来都是小槿跳舞,赚了钱替他还上的。”
“我那时候就想做医生,看着‘追风’抑郁的样子,我想如果我是医生就好了,治猫不行,治动物不行,要治人——把他们的脑子统统治好,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残忍,愚昧。”
“所以你就参与了计划?”顾熙阳接道。
“我高中没读完,因为成绩太优秀,所以保送了医科大,那是我拼命换来的,如果不是那次保送,我也许还留在这里,被他们卖给什么男人。他们为了不让我去医科大,甚至乱改我的志愿,找了几个厂里的男人在学校门口的巷子堵我,骚扰我,甚至……”陆男说这些时声音很轻,但那是顾熙阳无法想象的人生。
“我发誓要照顾小槿,至少不能让他变成我这样,我去读了书,答应每个月给他们钱,为了赚钱和学费,我甚至去卖血……就是那时候,我认识了实验组的人,就是这个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挂坠。
“小槿那时候也快上大学了,顾震山答应给我十万,让我参与计划,我答应了,小槿这才顺利上了大学,我们才能离开这个烂到根子里的鬼地方。我却没想到,陆槿竟然就是顾震山找了这么多年的亲儿子,命运真是个罪人……”
陆男严肃地看向顾熙阳,“顾震山告诉我,这个计划只能有一个负责人,你们两个人,只能留一个活着。”
晚风吹过天台,最后一丝夕阳被收入地平线,夜幕笼罩了大地。
顾熙阳的眼睛呈现出一种璀璨的深黄,他露出不解: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所以——”陆男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,仰头看着他:“如果你在意他,你放弃继承,我保证,会让陆槿这辈子都平安活着,只要你……只要你放弃……”
顾熙阳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这个总是冷淡到漠然的女人,终于有了情绪。
顾熙阳忽然贴近她,陆男紧张起来,还没等她动手,顾熙阳便狠狠把她的手按在了铁丝网上,另一只手在她裙边一扫,贴着她的大腿抹下一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