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城大学的东门外很快出现了几名陌生男女。
定睛一看,赫然是昨天见过的易覃党羽。
“任教授,还有这位长官,我们老大想见你们。”
领头的女人神情淡漠,视线明晃晃地落在众人身上。
易覃是不会来溪大和他们聊的。按照那女人的说法,不是不敢,而是觉得这挤满了流民的地方太寒酸,他呆不惯,也不想呆。
最后约了个折中的地点,叫“分界线”。
任天梁说,分界线,就是区分帮派领域和流民住处的一条大道。分界线内,是易覃和他的手下们的地盘,位处市中心最内圈,流民免入。
他们赶过去一瞧,发现那正是前一天遇见任天梁的地点。
易覃就站在路边上等他们。
这是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上下的男人。
头发打理得得体整洁,身上的衣服也干干净净,一看便衣食无忧,不知饥寒为何物,精神状态要比任天梁……不,所有流民都好得太多太多。
末世来临,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变成了任由命运倾轧的蝼蚁,易覃却一跃成为万人之上,过得滋润又潇洒,成了溪城的土皇帝。
只是此刻,这位溪城皇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严肃的愁色。
“任教授,又见面了。”易覃扔掉手里的烟,在地上用鞋一碾,不怎么客气地笑笑,看向另一边,“你就是白长官吧,幸会。至于这位……”
易覃看向他身后的谢松原。
他们全部带了人过来,但手下都被安排在十几米远外待命。说好了只由三方领头出面谈话,白袖偏偏带了多余的人,不太合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