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卓然家跟江延家背景有一定相似,比不过江家,但到底也比其他人更能说上话。
场内比率随着江延的动作越来越接近,竟有可能达到平衡。
江延把控制器扔到一边,漫不着调道:“玩玩。”
场下筹码变化停了下来,连二的比率都没到,裁判在中间宣布开始。
周围的二代回过神,忙说还没投,却不太敢在这种情况跟江延搭话。
许卓然看了一眼台下:“下局还这么玩?”
江延掀起眼皮,嘴角很轻的勾了勾,却没什么弧度:“下局?”
他没看向经理,轻飘飘道:“看这局精不精彩。”
经理头变得更低,这局比了很长一段时间,比分拉扯不下,经理看不出江延是否关注过场内,只在比赛结束后,江延从手机上抬了抬眼,随后起身,经理连忙迎了过去,只听到江延微凉又兴致缺缺的声音:
“筹码从我账户里划。”
比率相近,投了差不多数额,实际只差了手续费。
周围的朋友忙问:“延哥不玩了?”
江延懒洋洋的“嗯”了一声,走出了赛场。
警卫早在场外候着,见江延从场内出来,给江延开了车门。
屏幕上对话稀少,前段时间的相处就像错觉。
江延垂眸,往上翻了翻,手机屏幕在手里变黑又变亮,半响,手机被江延从车窗扔下,江延淡淡道:
“碾碎。”
警卫“是”了一声,车在郊区,又属于稀少车流地段,缺乏管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