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,秦安在讲台附近把实验器材放到物理老师要的位置,江延进来时,很清楚能看到教室发生了变化。

台下不少学生视线或明显或隐蔽移向秦安旁边。

秦安意识到有人进了教室,能引起这么大关注的无非是几种,一种是老师,一种是班级里受人关注的男生或者女生,还有一种是发生了什么事件,夺人视线。

班下没有哄笑,也没有广议讨论,显然不符合第三种,老师已经到了教室,第一种也排除。

只剩第二种。

秦安没有多大好奇心,大抵不过是对显著状况的大概判断,探究欲不是很明显。

动作不急不缓,没有附加累赘,没有丝毫在其它班级的不自在感。

江延没有回座位,就在教室门口往下一点的地方往讲台方向看,讲台上的人身形并不削弱,面容间也不会让人觉得弱小,反而是线条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利落,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冷静,混在距离之下。

他有点想知道他的名字。

江延想。

这个想法是突然冒出来的,却怪异的没让江延觉得有多突兀,就像自然而然冒出来的。

——他们已经见过那么多次了,知道名字再正常不过。

江延眼睛移到讲台上人的眉眼上,秦安的眉骨很高,因为动作所致,又显得眉骨很深,让他减少了一些平易近人之感,透出些他的本性。

若有若无的距离,像是冷淡却又不完全,就像他平常对人好似不会过于冷淡,可又不会与人交往过深,大多会在浅处。

秦安把实验器材按照实验大体所用顺序放好后,就跟老师说了一声。

没有意外的话秦安在之后就会回班级,物理老师听了秦安的话,原本打算跟秦安说辛苦之类的话,然后让秦安回去,就在这时老师发现投影仪没开,就跟秦安说:

“辛苦了,秦安能不能再帮老师打开投影仪…?”

秦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