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里佣人不少,但都不会在显眼的位置。有在修理绿植花草的,也有在年久过长的老树下挂香的。

贺远洲走了一段,没有在这些树下看到酢浆草,贺远洲就专门到种植区,花园区,都没有。

哪怕很多时候不该被这种只看运气的事影响心情,贺远洲还是沉了脸。

心里的郁气挥之不去。

贺远洲没有再找,回来的时候贺远洲经过了家里的庙宇,贺远洲就走进了那道门。

庙宇里人不多,比宅子更为古朴,也更为传承。

贺远洲小时候经常会被父亲爷爷带来上香,节日时,团聚时,长大后却是没那么频繁。

贺远洲看着庙宇里的参天大树和殿堂前的牌匾,伫立了很久还是走了进去。

贺远洲上了香,跪在殿堂里,求的是家人健康。

他知道他要在一起的人在殿堂里有可能得不到赞同。

那就不求,他强要。

贺远洲做这些的动作都很标准,也很虔诚。

出了殿堂贺远洲就打算回去。

庙宇很大,殿堂在庙宇里,离外距离不长也不短。

贺远洲一路走过,走到一半时,贺远洲像是被什么吸引,死死地盯着一块微小的绿意,许久贺远洲才抬腿走了过去。

——

一个石板的墙壁处生长了几颗酢浆草,贺远洲小心翼翼地蹲身看着这几颗酢浆草,有些失神。

他想这是旨意。

第91章 公开

在庙宇里修缮的人员看到贺远洲在这几株酢浆草前, 就问贺远洲要不要把它们挖出来,送到贺远洲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