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家人这层因素,让这层事实变得缓和。

放慢时间。

贺远洲可以放缓,放慢时间,来确认他们的关系。一周,两周都不算久。

在这些时间里让家人清楚知道到他们的关系,以什么方式,什么看法贺远洲也都不在意。

就算在家人眼里他们的关系是强制也好,包养也好。

他们也会是那层关系。

一直。

是否反对,是否接受,也不会改变。

不会因为反对,阻碍就会分开。

哪怕永远不同意。

贺重山的拐杖最终没有落下,停在离贺远洲不到几厘米的位置。

一句逆子,概括贺远洲。

贺重山回了书房,只剩下贺远洲在客厅。

时间照常的过,贺远洲还在主宅。

那天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,宅子里没有太多的异常,一样用餐,但爷孙俩根本没有谈话交流。

人人变得小心,生怕说出话。

贺远洲得到了一份录音,录音没做过改变,贺远洲就那么把它放到窗台,没有人可以看清他的神态。

录音一遍遍放过,秦安总是对这些事应对自如,始终冷静也无情。

情感从来不在秦安那里占据首要,也许有过但秦安从来不会盲目。

克制也清醒。

一直以来贺远洲都说不上不清醒,只是那又有什么关系,贺远洲半阖着眼,

录音好似更直面,贺远洲面无表情踩过装有录音u盘的电脑,键盘上的按键支离破碎。

第二个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