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的交谈里不难猜出对方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,秦安走到窗边,不轻不重地问:

“所以您是想告诉我, 我父亲他们有权利知道我和前公司的协议吗?”

秦安语气里并无太大的情绪波动,仍是客气礼貌的,不失风度。

他好似并不在意那边的人会不会把他有关欠债的事说给父母听。

秦安确实不算在意,就算被父母知道包养, 对秦安来说也只是有些麻烦而已。

父亲、母亲,大概很难接受他用男朋友的钱还债, 还是以包养的形式。

也有可能对于秦安和男人在一起会有所反对,但这些也都说不上困难。

秦安很少为谁改变过自己的看法和行为。

也许会听,做不做是另一回事。

时间过了两秒, 电话那边像是在思虑, 又或是故意留下空白时间。

留有遐想余地, 秦安没有毛躁得再次说话, 呼吸频率一成不变。

又过了几秒,陈渊先说话:“秦先生我们可以和您像以前那样,做一个口头协议, 甚至您剩下的欠债我们也可以不用您偿还…”

“代价是?”秦安不咸不淡地打断陈渊关于还债的描述。

描述的一切都很好,欠债公司不要求继续还债, 秦安之前为还债做的一切也会帮他继续向父母保密,还可以继续帮忙。

比如不告诉他父母债务已经还清,继续或是逐步减轻向他父母催收的金额,把他父母每个月偿还的钱再还给他。

足够让人心动。